時尚歷史課:凡爾賽宮也無法囚禁的自由靈魂,締造衣著革命的時尚皇后 Marie Antoinette - The Fe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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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歷史課:凡爾賽宮也無法囚禁的自由靈魂,締造衣著革命的時尚皇后 Marie Antoinette

翻閱時尚歷史,總是會有那麼幾個不管時代如何更迭,其影響力仍毫不消弭的所謂「fashion icon」等級人物,他們可能是個人風格出眾的設計師、藝術家、社交名媛,亦或是最有時間及財力裝扮自己的貴族與皇室。然而這之中,也罕見地有專心為自己而裝扮的人,法國的瑪麗安東尼皇后 (Marie Antoinette),就成為時尚史當中最具個人主義色彩的一位繆思。

 

翻閱時尚歷史,總是會有那麼幾個不管時代如何更迭,其影響力仍毫不消弭的所謂「fashion icon」等級人物,他們可能是個人風格出眾的設計師、藝術家、社交名媛,亦或是最有時間及財力裝扮自己的貴族與皇室。這樣的現象,證明了「時尚總是難逃與地位階級的密切關係」此話不假,我們總能瞥見這些人物們利用華服包裹出自身的角色與影響力。然而這之中,也罕見地有專心為自己而裝扮的人,法國的瑪麗安東尼皇后 (Marie Antoinette),就成為時尚史當中最具個人主義色彩的一位繆思。

 

Photo: Batguano

 

誠如中國版《Vogue》在本月大片當中復刻的年輕 Marie Antoinette 形象,這個自由奔放的靈魂,自愉地以大把鈔票兌換再華美不過的錦緞提花堆疊在身上,讓 18 世紀洛可可風格 (Rococo Style) 大放異彩。世人對瑪麗安東尼皇后的評價雖然銳利,甚至將奢靡無度以致拖垮法國經濟的她戲稱「赤字夫人 (Madame Déficit)」,瑪麗安東尼皇后對時尚的影響卻不容忽視。就讓我們一起了解被許多女孩視為 fashion icon 的一代女皇,並探究她如何以自己的生活哲學驚艷著數百年後的我們吧。

 

 

 

凡爾賽宮與時尚的緊密淵源

自從法皇路易十四世下定決心將宮廷遷出暴動頻仍的巴黎城、並在凡爾賽興建宮殿以後,雄偉而豪華的凡爾賽宮便成為了 16 世紀末歐洲貴族的活動、藝術與政經中心,宮中的生活型態更在日後帶動了時尚發展。

從太陽王路易十四世開始,皇族的打扮標準就成為貴族們爭相效仿的對象,巴洛克衣著風格 (Baroque Style) 中沈重的布料色彩、豐富的裝飾元素、以及耗費人力的訂製服文化,率先成為當時的主流。1715 年路易十四世過世以後,較為輕盈的洛可可衣著風格 (Rococo Style) 逐漸取而代之成為宮廷的風景,而這股趨勢不斷演進到了路易十六世之時,便被這位國王的妻子瑪麗安東尼皇后徹底光大。

 

Photos: wikimedia, Gogmsite

 

 

不只是個購物狂,她是法國時尚的革命家

在成為法國皇后之前,瑪麗安東尼是位奧地利公主,她在年僅 14 歲時抵達凡爾賽宮,並在 19 歲時嫁給路易十六世,成為法國皇后。然而,法文極差的瑪麗安東尼不僅在宮中的大小事當中都缺乏發言權,她與路易十六世的婚姻更是充滿挫折,笨拙又害羞的路易十六世讓瑪麗安東尼皇后感到無趣。

除此之外,凡爾賽宮對於皇后衣著的繁文縟節也令瑪麗安東尼詬病。拒絕穿上馬甲的她,更受不了每天早上需要裸著身子決定十幾位宮女當中「今天輪到誰替皇后著衣」的羞辱感。瑪麗安東尼毅然決然地廢掉了宮女為她著衣的禮俗,改而聘請她十分信任的平民裁縫 Rose Bertin 每日為她量身打造華服,瑪麗安東尼無疑帶動了一股由上而下的衣著革命。

 

Photos: Harriet Devine, National Geographic

 

 

時尚首席 Rose Bertin 打造絕世衣櫃

被瑪麗安東尼皇后任命為「時尚首席 (Minister of Fashion)」的 Rose Bertin,替這位備受爭議的奢侈皇后打造人人稱羨的絕世衣櫃 ── 鋪張著洛可可風格的粉彩色系服裝之上,點綴了裝飾性的褶邊、抓皺、蕾絲以及蝴蝶結,低胸細節、寬大裙撐以及異國風情,全都大膽地化身瑪麗安東尼皇后的日常衣著。

洛可可風格當中鮮明的中國風在當時也有跡可循,錦緞以及提花技藝被廣泛運用在瑪麗安東尼皇后身著的細緻織品;花草蟲鳥等圖樣更頻繁出現在 Rose Bertin 操刀的服裝之中,並以柔和的色彩交織在曲線構圖裡;Rose Bertin 也將瑪麗安東尼皇后最愛的各樣珍稀寶石當作設計元素,不惜重本打造皇后無可匹敵的極致衣著。

 

Photos: Wikimedia, Gogmsite, Wikiquote

 

 

髮型師密友 Leonard,為她實現瘋狂的髮藝點子

大假髮,是許多人對瑪麗安東尼皇后的形象無法忘懷的特徵。在當時的法國社會,有著「頭髮愈高,愈是接近神」的迷信,因此大概沒有女性能比「由神提名的皇后」、身兼「全國時尚引領者」的瑪麗安東尼更接近女神地位。

高聳的假髮造型,其實所費不貲:將頭髮燙捲、撲上粉、使用昂貴的假髮將之變得又龐大又高聳,是一件勞民傷財的事情,因此龐大的假髮在當時的法國社會更象徵了一位女性的階級、權勢以及風格。而瑪麗安東尼皇后誇張的大假髮造型,則全出自於她的髮型師密友 Leonard,她那風靡凡爾賽宮的蜜桃感「草莓金 (Strawberry Blonde)」假髮色調,直到現在都還受到年輕女孩們的熱愛。

Leonard 為她打造的頂上功夫可不僅止於此。有時人們能在瑪麗安東尼皇后的假髮頂端發現一艘船、一座旋轉木馬或是羽毛、鑽石及珍珠;瑪麗安東尼也是首先開始將花朵裝飾在髮間的女性,她喜愛的花冠造型可是徹底改寫了髮型設計史,至今我們仍不斷發展著將花朵鑲入髮絲的創意。

 

Photos: Tywkiwdbi, PinimgPinterest

 

 

母親曾寫信勸戒她的瘋狂無度

瑪麗安東尼皇后的奢侈無度,開始不是個秘密,不僅百姓們都傳言法國皇后恣意揮霍國庫,瑪麗安東尼的母親  ── 奧地利皇后 Maria Theresa ── 更在收到一幅瑪麗安東尼極盡裝飾的肖像畫以後,寫了封信勸告她應該在裝飾自己的行為上收斂一些。當時 Maria Theresa 委婉地寫道:「妳知道的,我總是認為時尚應該被中庸地履行,而不是走向極端。一位年輕的美麗女性,一個優雅的皇后,不需要這些瘋狂。相對地,簡單的衣著更能讓一位皇后受益並有價值。」

但是顯然地,瑪麗安東尼並沒有因此搖撼她的「極繁主義」信仰,她也不願意妥協拿下那總是需要探出馬車車窗的高聳假髮。

 

Photo: Wikimedia

 

雖然我們都知道,凡爾賽宮的揮霍生活引爆了法國大革命,也讓路易十六世以及瑪麗安東尼皇后最後淪落斬首示眾的命運,享年 37 歲的這位「法國最後一位皇后」並不是點燃法國大革命火藥的主因。瑪麗安東尼皇后只是「適應」了當時凡爾賽宮的文化。在她到達法國以前,其實法國早就已經隱性破產,大革命以後所發現的空蕩國庫,是在錯誤的戰爭決定當中傾家蕩產的,而瑪麗安東尼皇后只是歷史傷口的一位代罪羔羊。

瑪麗安東尼皇后所開創出的綺麗世界,至今仍是時尚圈許多創作者所憧憬躍入的風景。光是去年春夏,老佛爺 Karl Lagerfeld 在 Fendi 演繹的訂製服感俏皮休閒裝扮,以及 Rihanna 為 Fenty X Puma 帶來叛逆的宮廷感運動奢華,就已經盡顯瑪麗安東尼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更遑論古今中外眾多設計師與藝術執導受到這波洛可可勢力持續影響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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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er via : Batguano , Wikimedia

Cover Art Design : 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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