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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龍蝦裝到 Bella Hadid 紅毯上的肺部項鍊：V&A 即將舉行 Schiaparelli 回顧展，帶你看服裝作為挑戰感官的實驗

有些展覽吸引人，可能是因為漂亮，也可能是因為話題性十足，又或許是打破了事物原有的既定印象—— 英國 V&A South Kensington 博物館的新展就屬於後者。

今年三月，V&A 將帶來英國首場 Schiaparelli 回顧展《Schiaparelli: Fashion Becomes Art》，期望藉此告訴觀眾，時尚從不只是表面，而是歷史脈絡、藝術與文化的交疊，更是一種回應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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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服裝不再只是服裝

義大利時裝設計師 Elsa Schiaparelli 是一個難以被歸類的存在，說她是 20 世紀最讓人難忘的設計師也不為過，她不是受過正統裁縫訓練的設計師，也不曾急於打造可被複製的風格語言，早年遊走於羅馬、倫敦與紐約之間，對藝術、文學與哲學是她最初的興趣。因此，當 Elsa Schiaparelli 在 1920 年代末闖入巴黎時裝界時，觀眾看到的並不是什麼「新輪廓」，而是一種近乎冒犯的提問。

「在逆境裡，時尚總是離經叛道。」（In difficult times, fashion is always outrageous.）– Elsa Schiaparelli

設計師 Elsa Schiaparelli (Photo by Fredrich Baker/Condé Nast via Getty Images)

Elsa Schiaparelli 理解身體是一個可以被解構、被重寫的場域，因此毫不避諱地將超現實主義引入時裝語彙，與 Salvador Dalí、Jean Cocteau、Man Ray 等藝術家合作，把夢境、潛意識、荒謬感直接縫進衣服裡，龍蝦、抽屜、骨骼、眼淚….，這些原本不屬於上流社會的「優雅」元素，被她赤裸裸地放在身上，把衣著變成一種宣言。

此外，在那個高度父權的時代，她並未將女性視為被動的展示對象，而是讓服裝成為女權意識的一部分，以企業家的身分經營品牌，同時也用創作者的姿態，重新定義時裝與藝術之間的距離。因此，Elsa Schiaparelli 的作品往往帶著一種難以用「美」字概括的戲劇性，觀眾們彷彿能感受到身體的凝視。

Elsa Schiaparelli 1937 年和 Dalí 合作的龍蝦洋裝

Elsa Schiaparelli 1935 年和 Dalí 合作的龍蝦電話

Elsa Schiaparelli 1951 年的設計

#2

拒絕被馴服的視覺實驗

《Schiaparelli: Fashion Becomes Art》是 V&A 首度為 Schiaparelli 舉辦的大型回顧展，時間橫跨 1920 年代至今，期望呈現品牌如何在不同世代中走出自己的道路。展覽策展特別聚焦 Elsa Schiaparelli 作為企業家的身分，以及那些鮮少曝光的作品，同時也是首次在博物館脈絡下，完整呈現 Schiaparelli 倫敦分店的發展、其獨立而前衛的客群，以及 Elsa 本人對這個據點的深度參與。

收錄於1936年《Vogue》雜誌裡的照片，兩名模特兒身穿 Schiaparelli 的洋裝 (Photo by Cecil Beaton, Condé Nast via Getty Images)

展出超過 200 件作品，集結成一條流動的時間軸。從服裝、配件、珠寶、香水到珍貴的歷史檔案，讓觀眾得以看見品牌如何在藝術、時尚與流行文化之間來回遊走。

當中的展覽亮點，包括館藏經典 Skeleton 與 Tears 洋裝，以及與 Salvador Dalí 合作的 Shoe Hat，同時穿插 Pablo Picasso、Jean Cocteau、Man Ray 等知名藝術家的作品，它們至今仍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在當代語境中顯得更加直接，毫不過時地帶出身體、情緒與觀看權力之間的關係。

V&A 館長 Tristram Hunt 在新聞稿中表示：「《Schiaparelli: Fashion Becomes Art》希望向時裝史上最具創意、也最勇於突破的設計師之一致敬。V&A 擁有世界上最重要的時裝典藏之一，同時也是英國收藏 Schiaparelli 作品最完整的博物館。Elsa Schiaparelli 與藝術家及表演藝術之間的緊密合作，讓她與她所創立的品牌，成為一場屬於 V&A 的大型展覽再適合不過的主題。」

（左）Schiaparelli 1938 年秋冬系列的頸鏈 (Photograph © Emil Larsson)（右）Elsa Schiaparelli 和 Jean Cocteau 於 1937 年設計的 Evening coat (London, England © 2025 ADAGP DACS Comite Cocteau, Paris. Photograph © Emil Larsson)

Schiaparelli 執行長 Delphine Bellini 也提到：「Elsa Schiaparelli 無所畏懼的想像力與前衛視野，重新劃定了時裝與藝術之間的界線。這次展覽不只回顧她與 20 世紀藝術大師的經典合作，也呈現她如何在創意與商業之間找到全新的平衡。V&A 憑藉其深厚的館藏與策展專業，提供了一個極為理想的舞台，讓 Elsa 的創作精神得以與 Daniel Roseberry 的當代設計並置——那些延續超現實語彙的雕塑感輪廓，在致敬之餘，也為品牌開啟了屬於這個世紀的新篇章。」

#3

重新學習如何觀看

除了歷史脈絡，策展敘事一路延伸道現任創意總監 Daniel Roseberry 的當代創作，他在芳登廣場 21 號的品牌原址上，延續了 Elsa Schiaparelli 對人體藝術與誇張結構的迷戀，讓這個品牌在紅毯與影像文化中，再次成為一種無法被快速消化的存在，也點出《Schiaparelli: Fashion Becomes Art》不只是回顧展，更像是一次衝擊之旅，讓觀眾在參觀時，不會只是停在作品前拍照留念，而是會被提醒說，時裝也可以是一種實驗，可以是一種對觀看方式的挑戰。